月之瓔

【鹤一期】A Simple Day

蚂蚁飞起来惹:

#鹤一期#


睡前小故事系列。有点长!

什么都不说了,张嘴吃糖(ง •̀_•́)ง

本次主题来自高中时看过的一首同名英文诗。

欢迎提供甜梗!


今天也爱着鹤一期。

以上。


To wake up in the morning, knowing I am still alive,

在清晨醒来,知道自己仍然活着,

To know I have a choice each day,starting afresh,

明白每天都有选择的权利,可以重新开始,

 

空气有些凉。有温暖的香气。窗户似乎没有关严,能听见窗帘随风划过地板的动静。指针转动的声音从刚才到现在大概响了40次。

不想动。

左手边的床头柜上肯定有一杯温热的水。拖鞋或许换成了兔子的。昨晚上收进来的衣服应该已经放进衣柜了。洗漱台的杯子上放着已经挤好牙膏的牙刷。有脚步声停在了房门口,门把转动的声响很小心,有熟悉的气息在慢慢靠近。

还是不想动。

只是蹭到耳边的热度有点让人发痒,他才忍不住扬起了嘴角。

“亲爱的一期一振大人,该起床啦。”

热度从耳垂传进耳中,语音的振动伴随着背后逐渐加增加的重量一点一点把他压进了柔软的枕头里。

他装模作样地蹭了蹭,闭着眼睛,声音迷迷糊糊一副被吵醒的样子。

“嗯……几点了?”

背上的人很配合:“快要九点了。”

“早餐准备好了吗?”

“已经全部妥当了。”

“可是我还不想起床呢。”

“哎呀,这可该如何是好,再不起来早餐就该凉了呢。”背后的重量消失了,演技浮夸地烦恼着,他不用看就能想象出那人笑容满面的样子,“看来只能采取特殊措施啦。”

话音刚落,便有一双手搂住了自己,一只从腋下穿过,另一只扣住腿弯,只听嘿咻一声,自己就突然腾空了。

他有些惊慌地转过头来,映入眼中的是新年的第一缕阳光,和被晨光勾勒出轮廓的恋人的嘴唇。

这个早安吻有些长了。

从黏腻的缠绵中解放出来的时候,他忍不住把脸埋进那个跟自己一样因为缺氧而起伏着胸膛,贪婪地呼吸着这人身上好闻的气味,夹杂着早点香甜的味道。

果然还是不想动。

“新年好,亲爱的鹤丸国永先生。”他抬起头,露出笑意吟吟的脸,“能把我带去洗漱间吗?”

 

To find joy in every day,acknowledging simple pleasures,

在每一天里找到快乐,去感知微小的愉悦,

To live in the present moment,eagaging my awareness,

活在当下,并保持清醒的头脑,

 

一期把之前挪进家里的小盆栽都搬去阳台。

这是他为数不多的兴趣之一,他喜欢这些小小的植物,看着它们慢慢长大,每一天都在无声地变化,从一颗种子,一株新芽,变成一盆茂密的绿叶或者花儿,非常具有成就感。

结果浇水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水壶,慌忙弯下腰去捡的时候碰到了身后架子,又手忙脚乱地去扶差点掉下来的一盆草莓。

松了一口气,他偷偷看了客厅一眼,鹤丸正对着吸尘器一脸苦恼并没有注意到这边,便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把草莓放回原处,双手合十默默道了个歉。

这盆草莓是鹤丸圣诞节的时候抱回来送给他的,虽然对可以随时吃草莓的理由感到无比微妙,他还是很高兴地收下了。

伸手轻轻摸了摸那颗刚刚破土而出的嫩芽,一期的眉眼就弯成了一枚月牙,他从一边的收纳筐里拿出一张标签纸,写下一个莓字,贴在花盆上。

要是能健康长大就好了。

身后的推拉门传来一声轻响,一期转过头,看见玻璃后面撑着门的鹤丸,一脸苦哈哈地看着他。

站起来走过去,隔着门问他怎么了。

鹤丸指了指在客厅里到处乱跑的吸尘器,透过玻璃传来的说话声有些失真。

“我真的弄不好这个,大人能给我换个活吗?”

一期没忍住笑了出来。

鍊结点全加在厨房里了呢鹤丸先生。

不过自己也是彼此彼此,刚刚差点打碎了他送的盆栽呢,而且那个表情也太可怜了。

看在新年第一天一大早就起来做早餐还抱他去刷牙的份上。

示意鹤丸再靠近一点,一期贴过去,隔着玻璃吻了一下对方近在咫尺的嘴唇。

然后在对方发愣的空当笑眯眯地表示快点把吸尘器弄好。

该做的事还是要做的。

 

To count the blessing in life,believing abundance abounds,

数念生命中的恩赐,相信富足无处不有,

To enjoy the work I do,following my passion,

享受所从事的工作,追随着自己的热情,

To make a little difference,adding to the universe,

为全人类,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满屋子乱跑的吸尘器最后是被一期搞定的,毕竟等那位电器苦手的先生解决实在有点残忍——对吸尘器而言。

只是被他打发去打包旧报纸的鹤丸似乎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打电话,听动静是从编辑部打来的。

他悄悄探了个头进房里,看见鹤丸一边打电话一边对着电脑,鼠标点击的声音响个不停,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啊,有了。”他对着电话那头说,“不过估计要改的地方不是一星半点,期限是几点?”

“明白了,我尽量。”

“是吗,那新年多放我一天假怎么样?”

“哈哈哈哈哈哈开玩笑,不过你还真是小气……”

“行我知道了,就这样吧。”

通话结束。

鹤丸呼出一口气,转过头就看见门边不知偷看了多久的一期。

“稿子出问题了吗?”他记得昨天早上还在公司通宵加班的时候就收到了鹤丸说顺利交稿的短信,还叮嘱自己早点回家。

鹤丸从抽屉里翻出黑框眼镜戴上,打开文档噼里啪啦地就打了两排字:“之前约好的专栏临时窗了,又找不到合适的备用稿,只好找我帮忙了。正好我有一篇类似的,就是要大改。”说完又转过头来抱歉的看着他。

“对不起啊一期,说好今天让你好好休息的……”

“没关系,工作重要。”笑着摇了摇头,一期把门边已经捆好的旧报纸抱起来,出去的时候轻轻掩上了门。

透过门缝可以看见鹤丸专注的侧影。

虽然报纸捆得挺丑,但是认真工作的样子很帅气。

第一见到鹤丸的时候,他也是在写稿子。编辑部嘈杂忙乱的声音似乎不能影响到他,黑框眼镜下金色的眸子望着屏幕,飞快地打着字,平静而专注。

一期并没有什么绝对的信仰,他相信人生之中得到的所有财富都来源于自身的努力,但是那一刻,他突然就很感谢临时把他派来商讨宣传稿的上司。

让他在那双眼睛里见到了色彩斑斓的另一个世界。

 

To be what I am ,listenning to my inner being,

做你自己,聆听自己内心的声音,

To give away love,rejoicing in the chance to give,

撒播爱念,为给予的机会而欣喜,

 

做完打扫,把被子拿出去晒好,已经过了午饭时间。鹤丸一直没有从房间里出来。

应该快结束了。

一期走进厨房,锅碗瓢盆都摆放整齐,冰箱里也材料齐全,犹豫了一下,又暗暗给自己鼓劲。

肯定没问题的……吧?

他举着刀,对着面前的胡萝卜无从下手。

该怎么切才对,横着,竖着,还是斜着?

是切块还是切片,以往鹤丸做出来的像朵小花似的造型又该怎么弄?

工作优秀出色,清理打扫也不在话下的一期一振君正面临着他人生中最艰难的问题。

他微微弯着腰,紧紧盯着那根无辜的胡萝卜,刀刃一点一点的在靠近。

却突然被人从身后握住了手。

贴上后背的温度有些高,高温里的那颗心脏离自己的很近,近到几乎可以同步跳动频率。

鹤丸握着他的两只手,摆好了正确的用刀姿势,带着他切下了第一刀。

“注意角度和距离,小心不要伤到左手。右手的力道不要太大,但一定要一刀切。”

耳边低沉的声音很好听,是他喜欢的那种语调,平和温柔,让人觉得安心,忍不住就想要再靠近一些。

然后是第二刀,第三刀,速度不快,厨房里只有刀刃与木板碰撞的声音,跟鹤丸偶尔的说明。

他们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做完了所有准备工作。

分开的时候还有点舍不得。

直到汤煮开,把年糕盛到碗里,热腾腾的香气一如往常那样诱人,一期才稍稍松了一口气,把碗端起来,举到鹤丸嘴边,小心又期待地看着他。

“工作辛苦了……尝尝看?”

露出这种表情是要我尝什么啊。

就着一期的手喝了一口年糕汤,鹤丸笑着比了一个大拇指。

“真的?不会咸了吗?”

“不会哦,你看……”

然后他得到了一个年糕味的吻,带着淡淡的烟草气息,熏的人有些醉。

嘴唇分开得很勉强,一期有点舍不得这微醺的滋味。碗已经被鹤丸放到了一边,他们的双手垂在身前紧紧相扣,逆着冬日柔和的日光,像美术馆里一幅美妙的画。

鹤丸扬起眉眼,虽然笑得很得意,脸却有点红。

“刚刚好,对吧。”

掩不住嘴角的笑意,一期握紧了对方的手,轻轻点了点头。

“对,刚刚好。”

 

To receive love with gratitude,feeling good about it,

以感激之情接受爱,并感觉良好,

 

在把旧报纸拿出去回收箱之前,一期发现第一张报纸上似乎有被图画过的痕迹。仔细一看,一篇报道里的「いちご」用水蓝色的马克笔涂出来了。

鹤丸找资料通常都是用黑色的水笔在附近标注的,突然涂这个干什么。

有点好奇,他翻开第二张报纸,上面也是被涂了一个「ひ」。

一期心中一动。

第三张是「と」。

第四张是「ふ」。

最后,果然是「り」。

他蹲在门口,轻轻抚上那一片水蓝,忍不住把脸埋进手臂,觉得自己肯定笑得像个傻瓜。

「いちごひとふり」。

一期一振。

这大概就是,属于作家的浪漫吧?

把这几张报纸抽出来,悄悄塞进自己的小箱子里。

就装作不知道好了。

 

To smile at strangers,seeing how infections it can be,

对陌生人微笑,看看笑容的感染力,

To speak words of kindness,spreading a little warmth,

口出善言,分洒点点温暖,

 

每年新年第一天下午一期都要回粟田口老家,同居之后鹤丸会陪他一起回去。

难得那么好的天气,两人决定半路下车走过去。

无论哪里都洋溢着新年的气息,热闹而温馨,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喜悦,即便是陌生人,也不会吝啬给一个微笑。

途中路过一个神社,一期问鹤丸要不要进去。

他们本是约好昨天零点之前去参拜的,结果一期一直忙到夜里十点多,回来饭也没吃就睡着了。

工作原因,两人到了这种时候都是忙的不可开交,零点参拜算是他们心中一个小小的遗憾。

这一带住户少,神社里的人也不多,一期去求了两个工作顺利和平安健康的御守,掏出鹤丸跟自己的钱包,把去年的取出来,再把新的放进去。

家里有个带锁的雕花盒子,里面放着每一年换下来的护身符。他们在一起多久,御守就有多少对。

今年是第七年。

在手水舍洗漱完毕,两人一起摇了铃绳,声音清脆响亮,闭眼许愿的时候都感觉还在耳边回荡。

“今年的愿望是什么?”把一期的手抓进自己的大衣口袋,鹤丸问。

“和以前一样哦。”他回答道,享受着那只手给予的温暖。

“不是说有个什么七年之痒吗?我可是许愿说希望一期能更爱我一点啊。”

“您应该把难得的愿望用在更加实际的地方,比如别再弄坏家里的电器。”

“……你好像对我越来越刻薄了哦草莓酱?”

“请不要这么叫我。”一期回握住口袋里那只温热的手,热度仿佛可以从手心传达到心脏。

“那是因为我越来越爱您了啊。”

 

To understand with compassion,openning up my mind,

以同情之心去理解,开放思想,

 

鹤丸临时救场的那个专栏主题是心,范围太广,反而不太好写。

以前写过一篇有关于交流与理解的稿子,虽然当时没有被启用,现在用来救场还是不错的。

思考修改的过程中回忆起他跟一期第一次争吵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吵起来的他忘了,只记得原由非常幼稚,像小学生吵架一样没什么营养。

不过却是他们恋爱过程中很重要的一次磨合。

心想着要尽快搞定好去帮忙大扫除,结果突然想起来刚刚一期拿出去的旧报纸里有他摸鱼时不自觉的产物,赶紧站起来想去看看被扔掉了没有,就在门边看见一期抽出几张报纸偷偷地拿去了房间。

被发现了吗?

鹤丸躲在房间,从门缝里看见红着脸去打扫客厅的一期,似乎心情很好地哼起了歌。

嘛,还是装作不知道吧。

 

To play with children,nurturing my inner child,

与孩子们嬉戏,养育童心,

To appreciate the nature,soaking up all the beauty,

欣赏大自然,吸纳一切美丽,

 

粟田口家的别墅在一片安静的住宅区,绿化很好,空气清新,大老远就看见院门口挤着几个小脑袋,看见他俩立马很兴奋地朝屋里喊。

“一期哥哥回来啦!”

紧接着呼啦啦一下子跑出来好几个小孩儿,在一期靠近的瞬间就扑了上去,哥哥哥哥的叫着,看得鹤丸酸溜溜的。

这么多年了,他还从来没得到过粟田口家这种最高待遇,明明每次都缠着他要听他讲故事的。

唯一没有扑上去的是药研藤四郎,他已经是高中生了,就体型来说也不太好扑不是。每次主动跟鹤丸打招呼的也只有他了。

“今年比以往晚了一个小时。”药研接过鹤丸手里的新年礼,“堵车了吗?”

“临时有工作,中途还去了一趟神社,耽误了一会儿。”鹤丸一边往屋里走一边伸手在药研的头上比划了一下,“吓到我了,快和我一样高了哦。”

药研老神在在地推了推眼镜:“为了能在发现一期哥瘦了病了不高兴了的第一时间迅速把你撂翻,我和弟弟们下了不少功夫。”

“喂。”

“不过也不知道有没有那个机会。”看了一眼被弟弟们推搡进屋里笑容满面的一期,药研对还在门外的鹤丸笑了笑,“谢谢。”

没想到对方会突然说这种话,鹤丸愣了愣,也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顺手带上了门。

没什么好谢的。

那是我最爱的人啊。

 

To feel the warmth of the sun,glowing upon my skin,

感受太阳的温暖,让阳光照耀我的肌肤,

To listen to the falling rain,pattering on the grounds,

倾听雨声,滴答降落大地,

 

一期在院子里陪孩子们玩,鹤丸在厨房给粟田口夫人打下手,盛了一小碟汤习惯性地往旁边一递,半天没动静才发现身边的人不是一期而是他丈母娘。

慌忙把手收回来,有些尴尬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倒是粟田口夫人笑了笑,眉眼间的温柔慈爱就跟看着自己的孩子一样。

“应该差不多了,叫一期他们准备吃饭。”

鹤丸应了一声,走出厨房,来到窗边正想喊一声,就看见院子里孩子们追闹的身影,而一期坐在小凉亭里,腿上抱着最小的博多藤四郎,左右两边坐着还在上小学的五虎退,厚藤四郎跟秋田藤四郎,拿着他带过来的故事书认认真真地念。

真是不太擅长这些呢,那表情都像在念工作报告,面对弟弟们童言无忌的问题,都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如果不是天慢慢阴郁下来,差点就忘了叫他们。

“一期!快带大家进来,要下雨了!”

这场雨来得太突然,匆匆忙忙收拾好东西进家里的时候护着弟弟的一期头发也湿了不少。鹤丸从浴室里拿了干毛巾,顺手里开始帮他擦头发。

一开始还习惯性地闭眼睛享受对方力度适中的服务,突然就想起来这不是在他们自己家,一期睁开眼睛,就看见腿边扒着一只小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神采奕奕地盯着他跟鹤丸。

“鹤丸叔叔为什么要帮一期哥哥擦头发?”

一边的乱藤四郎没忍住噗地笑倒在了沙发上,鹤丸被噎了个措手不及,看了看撇过头笑得肩膀都在抖的一期,只好一边自我安慰着童言无忌一边蹲下来摸了摸博多的小脑袋。

“因为你一期哥哥的头发湿了呀。”

“可是别的哥哥说,只有小孩子才要别人擦头发的,一期哥哥是大人了。”

“那不一样哦,我只是想帮他擦头发。”

“为什么呢?”

“为什么呀……”鹤丸抓了抓脑袋,抬头看了一眼似乎也在等他回答的一期,突然就笑了。

“如果博多酱看见一期哥哥的头发湿了,会不会想帮他擦呢?”

“会的!”

“为什么呢?”

“因为博多喜欢哥哥!”

“是呀,因为我啊,最喜欢你一期哥哥了。”

 

To taste the richness of food,sliding down my throat,

品尝食物的鲜美,滑落喉咙,

To smell the freshness of air,filling up my lungs,

去嗅吸空气的清新,充满肺腑,

 

长长的餐桌旁坐满了人,十几双眼睛都盯着坐在主人席的粟田口吉光。

这种场景虽然早就习惯了但也还是有点吓人啊。

他掩饰般地咳了两下,象征性地说了几句新年新气象的话,随后双手合十带领大家说一句我开动了。

瞬时间似乎有残影一般的筷子席卷了餐桌。

真是温馨。

饭桌上最忙的永远都是一期。

通常自己还没吃两口,就要开始调解弟弟们那些幼稚的矛盾。

比如看上了同一块蛋卷,要争。多出来一个鸡腿,要争。你的筷子戳到我了,要吵。你碗里的汤比我的多,要吵。

于是每次回家吃饭,总会演变为一期喂弟弟,鹤丸喂一期的情况。几年下来,他已经能很习惯地一边自己吃饭一边抓住一期教育弟弟们的间隙把饭菜塞进他嘴里。

突然有只手扯了扯他的衣摆。

转过头,看见满嘴都是饭粒的博多。

鹤丸把软绵绵的小娃娃抱在腿上给他擦嘴,问他怎么了。

博多扭头看了看一期,又看了看他,说:“我认为我比你更喜欢一期哥哥。”

那副认认真真的样子跟一期着实有点像。鹤丸笑着捏了捏他胖乎乎的小脸:“我也觉得博多酱喜欢哥哥的心情不会输给我,但是你的喜欢跟我的喜欢不太一样哦。”

小孩子歪了歪脑袋,似乎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这么说吧,博多酱的爸爸喜欢妈妈吗?”

“喜欢的,爸爸还偷偷亲过妈妈被我看见了!”

哎哟我去。

鹤丸迅速地捂住小娃娃的嘴,偷偷往旁边看了看,幸好太热闹没人听见。

“咳咳,因为他们是夫妻,所以才会这样。”

“什么是夫妻?”

“就是相互喜欢的两个人,结婚之后才能变成夫妻。”

“那我跟一期哥哥也能变成夫妻吗?”

“不行的哦,一定要那种想要永远跟对方在一起,一秒钟也不想分开,只要跟他在一起就觉得很快乐的喜欢才可以。”

“那,鹤丸叔叔想要永远跟一期哥哥在一起吗?”

“咳,是鹤丸哥哥。我当然想要跟他永远在一起啦。”

“幼儿园老师说比自己大好多的人要叫叔叔。那哥哥跟你在一起会很快乐吗?”

你哥也大你很多啊。

鹤丸刚想说话,就被人打断了。

“我很快乐哦。”

一期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过身来的,也不知道偷偷听了多久,他摸摸博多的头,笑着回答了。

“一期哥哥也喜欢鹤丸叔叔吗?”

“喜欢。”

“博多呢?哥哥们呢?爸爸妈妈呢?”

“都喜欢的。”

“那有什么不一样?”

一期凑过来,突然亲了亲鹤丸的脸。

窗户没有关,雨已经停了,吹进来的风带着新鲜的泥土气息,凉凉的,很好闻。

“就像爸爸对妈妈那样,这种喜欢,叫爱。”

 

To see the falling night,concluding a well-lived day,

看夜色落下,结束充实的一天,

That is life,that is living,

那就是生命,那就是生活,

That is the core of what reallymatters...

那就是真正重要的核心所在......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多了,一期把鹤丸赶去洗澡,自己去阳台把盆栽们搬回来。

幸好没有淋到雨。

他站在阳台往下看,面前的城市此刻是一片绵延不绝的灯火,像一条华美的缎带,又回过头看自家亮堂的客厅。

他们家只是这条缎带里毫不起眼的一道亮光,却让他觉得那样灿烂辉煌。

去厨房收拾了中午没来得及洗的碗,虽然对料理一窍不通,但洗碗这点事还是能做到的。

厨房里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住了浴室里的动静,鹤丸穿着浴袍出现在厨房门口的时候一期并没有察觉。

他的背影跟白天在尝试切胡萝卜时并不一样,那时候握着刀小心翼翼的,微微弯着腰,左动右动不知该怎么办。

现在又跟平时一样,线条优美的脊背挺得很直,衣袖挽到小臂上,动的时候会带起一点水花。

平时信手拈来的词藻都无法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这种喜欢,叫爱。

鹤丸走过去,轻轻从身后搂住了一期的腰,把头埋在他的颈窝。

洒在脖子上的呼吸痒痒的,一期缩了缩,一边洗碗一边笑着晃了晃肩膀上的人。

“怎么啦,跟博多玩儿久了也想撒娇吗?”

“是啊,想跟一期哥哥撒撒娇,讨个吻什么的。”

说着就松开一期的腰,顺着他的手臂把手伸进了满是泡泡的洗碗池,握住了那双正抓着碗的手。

“别闹。”一期挣了挣,没挣开,“我来就行了,您把手洗洗就赶紧去床上躺着,忙了一天了。”他一边说一边想要去开水龙头,却被身后的人紧紧扣住了手。

“一期……”

“嗯?”

“你今天说,你越来越爱我了。”

怀里的身体顿了顿:“对。”

“跟我在一起就会很快乐。”

“对。”

“还说,像爸爸和妈妈那样,叫做爱的喜欢。”

“是的。”

“那……”耳边温热的呼吸似乎停顿了一拍,水里鹤丸抓住他的手动了动,有什么奇怪质感的东西碰到了他的手指,然后慢慢套住了。

几乎就在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心跳都已经停止了。

他不敢转过头去看,也不敢开口问,生怕是自己误会了,理解错了,怕这是梦,是假的。

“我很笨,除了做饭,写点东西,别的什么也做不好。”

“还会经常做错事,惹你生气。”

“明知道不可以,还是贪心地想要得到你。”

“我爱你。”

“想要一直跟你在一起。”

“一期……不要哭。”

使劲摇了摇头,呼吸里带着啜泣的声音,一期紧紧握住了鹤丸覆着自己的手。

“所以,虽然有些晚了,但是,一期一振先生。”

轻轻一勾,水塞松开,洗碗池里的水顺着出口旋转着流了出去,一点一点露出他们交握的双手,跟一期左手无名指上,那枚带着水珠,闪闪发光的戒指。

“你愿意跟我结婚吗?”

有泪珠落在池里,没有声音,像是融进了棉花糖,甜蜜而幸福。

 

“我愿意。”

 

And if I have missed out anything,

如果我还遗漏了什么,

Please let love make up for all ofit.

请用爱把剩余的空隙都填满。

 

 

-End-

赶得急死我了呜呜呜呜对不起大家发晚了!本来昨天就要更新了但是昨天早上文档神秘消失我的内心崩溃到难以言喻只好重新写〒▽〒

这是我高三的时候英语老师发给我们的一首英文诗,我非常非常喜欢,到现在都还会背。

一直想用来写文,但是我喜欢的CP都不太合适。

直到我遇见鹤一期。

他们大概适合这世界上所有的美好,所有能用来形容幸福的词和句。

遇见鹤一期我也很幸福><

还有一直支持我的大家!谢谢你们!

我爱你们么么哒!!!!!!!!!!!!!!!!!!!!!!

《三日一期》もみじがり

Zero Summer:

※遊戲設定,歷史背景請勿認真考究

  審神者前日拿著一袋小判去萬屋買了佈景,將原本還是螢光點點的夏季換成了一片落紅楓葉的秋天,對於新景色大家都非常的喜歡,粟田口家的短刀們更是興奮成一團,每個人都在嚷嚷地說要找一天下午收集落葉烤番薯。

  好不容易終於等到了某一天,粟田口的短刀們彷彿已經調查好自家哥哥地行程,在吃過午餐後所有人都圍著一期一振,一期看著把自己圍住的弟弟們露出抹彷彿早就看透的笑容。

  「一期哥今天不用出陣也不用遠征也不用當番對吧!」

  「所以一期哥今天可以陪我們去烤番薯嗎?」

  「拜託啦一期哥!我們都超想吃烤番薯的!」

  「一期哥──!」

  看著弟弟們殷殷期盼的眼神,一期想當然也不忍破壞這些弟弟們的興致,只是看著那如夕陽般紅成一片的楓葉就不免讓他想起一些關於前主人零碎的記憶片段。

  待自己點頭後,幾個弟弟們就興奮似的衝到了後院,拿起一旁的小推車開始收集那些掉在地上的落葉,一期起身跟了過去,他坐在緣廊一邊看著弟弟們,一邊望著眼前整片的楓葉樹林。

  「吉光。」

  熟悉的聲音喚起一期逐漸飄向遠方的思緒,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過來的三日月手裡正拿著盤子和一杯茶,走到自己的身旁坐了下來。

  「三日月殿下,您出陣回來了?」一期記得三日月今天帶隊出去遠征──至少剛才在午餐的時候還沒有看見對方。

  「剛回來罷了,先去了你的房間發現你不在,剛好遇到瑩丸他說你帶你的弟弟們到後院烤番薯了。」三日月一邊說一邊從口袋裡拿出罐金平糖,交到了一期的手上,「回來的時候偷去了一趟萬屋,買了些糖果要給那些孩子們。」

  「其實三日月殿下自己也留了一個吧。」一期笑著接過三日月手上的糖果,從透明的玻璃瓶外就可以看到裡面五顏六色的繽紛,「您這樣會寵壞他們的。」

  「哈哈哈,可我想寵的不只有他們啊,實際上我最想寵的人還是吉光你。」三日月一點也沒想掩飾著說著,「哎呀臉紅的吉光還是這麼可愛。」

  「......三日月殿下您真是、」惡趣味──儘管如此一期還是將那三個字吞回了喉嚨,任由三日月逐漸靠近自己,三日月的身上總染著一股甜甜的味道,大概是因為很喜歡吃糖的緣故吧,一期很喜歡這個味道,是一種會讓人莫名覺得心安、想要靠近的味道。

  他的確忘了三日月宗近,一期一振不會忘記自己第一次看到三日月的時候,那輪漂亮的明月裡藏匿的是數不盡的溫柔與期盼,只是他終究沒能回應;在他同時以陌生的口吻和對方重新自我介紹時,他也清楚的看見失落與無奈掩蓋了三日月眼裡的月亮,最終三日月也只是重新勾起微笑,伸出手握著自己說道,『一期,好久不見了。』

  到底從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關係呢──一期一振發現自己記不得了,只知道他當回過神的時候,自己的目光又再一次無法離開三日月宗近,或許是從每天早晨三日月都會來要求自己幫他更衣開始;又或是從每日用餐三日月總會坐在自己的身邊將不喜歡吃的食物挑到自己的碗裡開始;又或是在晚上三日月總會知道自己睡不著坐在走廊跑過來和自己賞夜櫻吃糰子的時候。三日月日復一日的溫柔讓一期一振的沉溺與其中,等到發現無法自拔的時候已經躺在他的懷裡等待著每一日的朝陽。

  『好懷念啊、以前的吉光都會這樣抱著我睡呢。』

  自從習慣到三日月的寢室一同入睡後,這大概是一期最常聽到的一句話。

  實在是太犯規了,一期沒鬆開三日月在背後握著自己的手,就這樣過了一會後,幾個弟弟們推著滿滿的楓葉回到自己的面前。

  「一期哥!我們撿了好多啊!」五虎退開心地笑著,他抓了一把楓葉到一期的面前,一期溫柔地摸了摸弟弟的頭,從掌心中拿了一片楓葉起來放在手心上。

  「好漂亮,如果也能讓秀吉閣下看到就好了。」一期喃喃自語地說道,他將楓葉重新放回弟弟的掌心,跟著起身。

  「三日月殿下,那我先和弟弟們去、」「不一起帶上我嗎?吉光。」

  一期望著三日月的笑容,心臟不由來地又漏了一拍。

  那種稱呼再加上那種笑容,真的是太故意了。

  對於火的恐懼雖然克服了不少,但不免在看到的時候一期還是縮了下手,三日月接過一期手上的木棒,替他翻著被埋沒在落葉裡的地瓜。

  「......三日月殿下?」

  一期眨了眨眼,幾個弟弟們看著三日月拿著木棒的模樣好奇的湊了過去,「三日月殿下這是要給烤給我們吃嗎?」

  「哈哈哈,是啊是啊,因為看起來很好玩,爺爺我也想試試看。」三日月轉過頭看著處在原地一期的說道,「那麼剝地瓜的工作就麻煩吉光你了。」

  三日月的話才剛落下,短刀們又湊了上去,有些人還拿起旁邊著樹枝一起撥弄,看起來好不亦樂乎,一期接過弟弟們烤好的地瓜,心裡流過的溫暖的就像是這整片的楓葉林一樣。

  結果一烤就烤了一整個下午,最後連鶴丸和鶯丸也紛紛來湊一腳,審神者還加碼到隔壁的本丸去要來一整籃的番薯,吃到最後大家都乾脆的直接躺在滿地的楓葉上,徐徐的微風輕拍在臉上,有些弟弟們就這樣直接進入夢鄉,見弟弟們的睡著一期也不忍叫醒,他和唯一沒睡著的藥研一個一個小心地抱回房間。

  將最後一個弟弟小心地放回舖好地棉被裡後,一期起身對藥研說道,「藥研也先去休息吧,善後的工作我來就好。」

  「我知道了,那一期哥弄完也早點回去休息。」

  藥研看著自家兄長走回後院的背影,漾起一抹笑容將房間的門輕輕地拉上。

  後院裡只剩下他和三日月兩個人,一期看見三日月蹲在一小堆落葉旁,手裡拿著木棒翻弄著,他掛著笑容走過去,「宗近殿下這是烤上癮了嗎?」

  「哈哈,沒想到這個還挺好玩的──嘛、弟弟們都睡了?」

  「嗯呢,所以等等要麻煩宗近殿下幫我一起整理了。」一期蹲下身,看著三日月熟練的將烤好的地瓜從落葉中挑出來,動作一氣呵成。

  一期一振看著將地瓜小心地放在掌心的三日月笑了出來。

  「怎麼了吉光?為什麼突然笑了?」

  「因為看到了很珍貴的畫面──」一期接過三日月手上的地瓜,小心地將它撥開,金黃色色澤跳入了兩的眼裡,冒著煙著地瓜伴隨著令人食指大動的香味,一期輕剝了一塊放到三日月的面前。

  「這是要餵我的意思?」三日月笑著說道。

  「宗近殿下不喜歡嗎?」一期跟著笑了,主動讓身子又更靠近三日月了一點。

  「怎麼會,吉光的一切我都喜歡。」三日月張嘴含住了一期給自己的地瓜,連帶著舔了一下覆在手指上的味道。「全部,都很喜歡。」

  「......真是徹底的敗給您了,所以請您再等我一下、」一期上前勾住三日月的頸子,輕撫上三日月的臉頰。

  「等我重新再次全心全意愛上宗近殿下的那天──」

  三日月將那抹柔的讓人發甜地蜂蜜色的眼眸收盡了心底,在這片伴著夕陽西下的紅橙暖色中,溫柔地覆上那雙令他沉醉不已的雙唇。

  

  「那怕要我再等六百年我也願意,我親愛的吉光。」

  

  期帶著接下來的每一年,都能和你一起欣賞這片楓林落葉,若是到了那個時候;我一定會貪婪的要求你陪我嬉鬧一次。

  而我:會不厭其煩地回予你一個最溫柔、又最溫暖的親吻。


FIN

想了很久就想說寫寫看,說好的賞楓結果變成烤地瓜了(笑)寫到後面我也好想吃烤地瓜啊!喜歡老夫老妻模式的三日一期,覺得恬靜的氛圍覺得太適合他們了XDDDD

第一篇三日一期就獻給了吃地瓜XDDDD

另外說個感覺好了,對我而言雖然一期說他不記得所有的事情,但我相信身體的記憶不會忘記,所以我也相信一期對三日月有一定程度上的熟悉(當然是指任何方面)雖然想不起來,但比起其他人的熟悉感應該會強烈上一些。